卡瓦哈尔做客塞尔电台的专访,聊起离开皇马加盟赫塔费的决定、伤愈复出的心境,还有那些藏在赛场内外的细碎心事——这是专访的第二部分。

首秀就碰上个难啃的主儿——阿尔瓦罗·加西亚,跑起来跟装了马达似的。不过说真的,总比差点在对阵巴萨时完成首秀强吧?那几周转会的事磨来磨去,我还跟人打趣过“稍微拖一拖呗”,纯开玩笑的。会不会还跟特瓦斯说“材料先别那么快办,要是上去就碰德容……”?哪能啊,我肯定还是老样子,拼尽全力就是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没在诺坎普完成首秀,是不是反而更好?这可没个准儿——万一我踢得出彩,球队也拿了分呢?赫塔费以前碰强队也有过亮眼表现,足球这玩意儿,谁说得准?
对了,转会这事,薪水从来不是我考量的重点。我知道俱乐部当时难,主席还要自己掏担保来解决薪资限额的问题,这点我门儿清。现在呢?我真的开心到像在做梦,俱乐部、队友、身边的一切,都张开胳膊欢迎我。还有媒体和球迷,这份热乎劲儿太戳人了。
前两场我都首发了:第一场对巴列卡诺踢边后卫,后来去圣马梅斯对阵毕尔巴鄂,又顶了三中卫的一个位置。那场球还出了幺蛾子——有人喊“卡瓦哈尔,婊子养的”的辱骂口号,西甲已经举报了,说是和几年前我跟尤里·贝尔奇切的一次冲突有关。赛后我俩拥抱了,这事总该翻篇了吧?
是,之前确实有点心结。那回我铲球太凶,弄伤了他,当时就找他聊过,也道了歉。前几天在球场碰到,又扯起这事,他说那阵子真熬得慌。我跟他说声抱歉,也真心欣赏他整个职业生涯的表现,希望这事别再发酵了。尊重是相互的,我俩都拎得清,就到这儿吧。其实赛前该聊聊的,说不定就不会有那些破口号了。说起来,不管骂谁,这种行为都太恶劣了。
说实话,我那会儿完全陷在比赛里,根本没听见。足球场上出现这种事,太难看了,不过坦白说,对我来说,就左耳进右耳出罢了。
后来球队踢了欧战第一场,我还不能上,之后才可能回归。那场输得惨不忍睹,教练赛后脸都黑了,博尔达拉斯直接放狠话:这套阵容连三项赛事都应付不来,甚至可能一项都悬。换别人听到这话会不会炸毛?我倒觉得他就是个直性子,怎么想怎么说。他对每个人要求都高,出发点肯定是好的,就想让我们拿出最好的状态。
现在不管是教练、俱乐部还是球员,我们要做的就是拧成一股绳,比以前更抱团。周四的国王杯得冲晋级,还有周日主场对塞维利亚的比赛……那场太关键了,而且塞维利亚最近状态贼好。对我们来说,那就是决赛啊!必须赶紧赢球,这场比赛我已经在赛程表上圈得死死的了。
这就是卡瓦哈尔在赫塔费的新生活了。至于在皇马待了多少个赛季,我自己都数不清——青训10年,一线队13年,算下来23年。还有巴尔德贝巴斯那第一块奠基石,现在想起来还像昨天的事。人总得慢慢适应,尤其是有了新目标的时候。不过离开皇马那阵,到底是啥心态?啥时候意识到自己要走了?
赛季推进到10月,我做了关节镜手术,一二月复出后,渐渐发现自己在场上的作用越来越小。到最后一个月,联赛争冠没戏了,欧冠也出局了,我团队跟俱乐部沟通了好久,最后决定,好聚好散吧。
当时有没有找安切洛蒂聊过这些?你说离开皇马的事吗?不是,不是离队,是出场时间、比赛机会,还有在队内渐渐成了配角的事。你们球员常说,不管上场不上场,都不会找教练要解释。那你有没有找教练聊过这些?没。我尊重他的每一次排兵布阵,每一个决定,训练场上拼到极致,就等着出场的机会。我一直都敬重他,也从来没质疑过他的选择。
不过那阵子事多啊,续约、世界杯,堆一块儿了,那滋味,谁懂?确实不容易。感谢上帝,我职业生涯基本都是主力,突然几个月,合同快到期,还牵扯到世界杯资格,处境完全不一样。但我回家就给自己说,该训练的训练,客场该随队就随队。能上场一分钟就拼一分钟;热身了没上,就接受,接着准备。直到今天我都觉得,当时的做法是对的,我没做错选择。没对教练、俱乐部发过脾气,也没闹过别的幺蛾子。
会不会希望以另一种方式告别?不会,我觉得自己的告别已经够棒了。如果当时能多踢几场,多承担点角色,当然好——哪个球员不想上场?我要是说不想,那就是撒谎。但足球就是这样,有些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。我能控制的,就是保持随时能上场的状态,轮到我就拼尽全力。
世界杯期间看西班牙队的比赛,会不会想“我本来也能在那里”?毕竟之前有机会入选,德拉富恩特公布名单时,没选我,他第一时间打给我,想在我看到名单前亲口说,这点我真的感谢。我理解啊,毕竟我没连续比赛。如果我入选了,那本来凭表现该入选的队友就得落选,这公平吗?所以我接受得很自然,觉得他的决定完全合理。
后来西班牙拿了世界杯,你也离开皇马找新队,那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受了委屈?不会觉得不公平,真的。但人总会脑补些美好的事——比如想参加世界杯,捧起冠军,一辈子都在皇马踢球。但生活就是这样,来了就得适应,就像西班牙人去塞斯陶比赛,也得适应那儿的草皮不是?人得往前走。
不过我能拍胸脯说,我问心无愧。直到最后一天,我都拼尽了全力。肯定犯过不少错,跟所有人一样,很多事做得不对,但我每天都拼尽全力保持职业,这就是我最看重的。